直到越来越多的人来帮忙,谢灼才稍微松了口气,但沉重的心情却没能得到多少缓解。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中最早整理出来的死亡名单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在不断增加着。
这些人几乎都是在地动中重伤的人。
尽管城中的所有郎中都已经齐聚一堂帮忙救治,可到底医疗水平有限,有些五髒六腑损伤严重的,或者因为伤势严重引发严重并发症的,以目前的条件确实不可能指望奇迹发生,最后大家也只能看着这些人满含痛苦地离开人世。
城中放眼看去到处都挂着白帆,恸哭声从早到晚不曾停歇,让人听得压抑又难受。
谢灼站在街道上看着一片片的白色,俊美的脸上满是沉郁。
忽然,垂在身侧的手被人拉住,他侧目看过去,正好和一脸关切的沈桃花四目相对。
沈桃花再次握了握他的手,语气平静地安抚道:“不要自责,也没必要内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谢灼总说她考科举只是为了能堂堂正正来迎娶她,甚至为此放弃了当状元的机会,可自从当了桃花县的县令,他从不曾懈怠公务,也推出了许多惠民的政策。
最近城中涌来了不少周边其他几县的百姓,为什麽他们不留在本县要来这里?还不是因为没摊上一个负责任的父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