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轻轻摩挲她颊边的发丝,眸色深情而真挚,“怎麽会跑不掉,你若烦了厌了,我自然不会抓着你不放,织得再密的网,我都愿意亲手为你撕开,放你自由。”
爱一个人的方式不是占有,而是克制,他爱她不是为了满足自己,更重要的是她也要快乐。
如果他的爱让她无法再展颜欢笑,他宁愿走得远远的,只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守着她。
沈桃花品出他话中的意味后心里又酸又甜,想说你没必要这麽卑微,我也是喜欢你的,只喜欢你。
可看着谢灼那双毫无怨言,依旧含笑的温柔双眸,却忽然说不出来了。
她意识到,或许不是谢灼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爱得卑微,只是他爱得太深,心甘情愿将她的喜怒哀乐放在第一位,更甚他自己罢了。
只说他都敢收买她亲娘来助攻了,又有哪里真的卑微了?
随后谢灼又说了不少哄她开心的话,沈桃花本就已经不气了,被哄了几句心情更好了自然顺坡而下,和他和好如初,二人之间的氛围甚至比之前更加甜蜜。
片刻后,二人重新落座。
俊逸男子,也就是纪青颜的夫君唐纵,唐风临笑着对谢灼道了句‘恭喜’,随后对沈桃花道:“我替青颜再次向沈姑娘赔个不是,还好你和兰芝兄重归于好,否则我和青颜实在过意不去。”
沈桃花还没开口,谢灼便冷淡地扫了眼唐风临,冷声道:“真想道歉就不该单独约她见面,男女有别的道理唐公子难道还不懂吗。”
唐风临摸着鼻子笑了笑,道:“我只是好奇究竟是何女子,能让你拒绝诸多达官显贵的橄榄枝也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