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之前吃过花元魁和薛玉棠的醋,可他心里清楚他们和沈桃花并没有什麽,也没真的打过她的主意,曹睿智却不同,他来桃花县的目的就是挖谢灼的墙角。
曹睿智还处处惹沈桃花不快,谢灼又岂能容他?
于是很快曹睿智便因为当街调戏良家女子被官差拿下,并重打了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等赵心蕊收到消息的时候,曹睿智的屁股都被打烂了,人也还关在县衙没放出来。
赵心蕊又气又心疼,想去探望却没被允许,最后只能求到沈家头上来。
“睿智是个好孩子,他怎麽可能调戏良家女子,一定是误会,要不然就是有人陷害他!是那狐媚子主动勾搭曹睿智反咬一口!表哥表嫂,你可要救救睿智!”
赵心蕊哭得梨花带雨,嘴上说着求,口气却听不出半点求的意味,反而带着催促和理所当然的味儿。
尤其是还特意对沈桃花说了一句:“你不是把县令大人勾得魂都没了吗,你快去和他说说让他放了睿智,都是自家人,他怎麽能如此不讲情面呢。”
沈桃花翻了个白眼,会不会说话?什麽叫勾得魂都没了,说得她好像是狐媚子一样,求人都不知道把嘴巴放干净一点,曹睿智还是挨的板子太少了!
沈桃花呵呵道:“官府的事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哪里管得了,何况他行为不端本就该受到惩罚。官府可不是讲情面的地方,若是人人都想和谢灼套关系让他放一码,岂不是乱了套了,他还要受连累得被骂是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