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可是真的?快说说是谁家的千金本事这麽大,能让我儿收心!”
薛玉棠语出惊人道:“就是不倦书院的苏山长的女儿,苏含玉。”
“噗,咳咳咳咳——”
坐在一旁没吭声的薛父一口茶水喷出来,紧接着便爆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吓得薛夫人忙转过身帮他顺气。
薛老爷摆摆手表示自己无事,紧接着便一脸‘你是不是疯了’的表情瞪向薛玉棠。
“你自己什麽德行心里没点数?还去苏山长家提亲,那是提亲还是自取其辱?你有脸提我都没那个脸去登门!”
薛夫人下意识地想反驳,他们儿子也没那麽差吧?
可想到苏山长进士及第的身份,他儿子也是举人,整个苏家家风都很正,再想想薛玉棠往日里的生活作风……那真是昧着良心都夸不出来。
薛夫人:有一说一,他儿子确实是有点不自量力,没有自知之明了。
刚生出的喜悦如潮水般退去,薛夫人为难地看向薛玉棠,“要不然你再看看其他家的姑娘?”起码得看得上你,不嫌弃你的啊。
说到这里,薛夫人便忍不住想起了沈桃花。
尽管当初相看之事不了了之,可后来听说沈姑娘和她儿子碰面后依旧会聊上几句,对玉棠并无嫌弃之意。
多难得的姑娘啊,玉棠也不知道好好把握住。
如今可好,有眼光的人多着呢,沈姑娘不就被谢大人给看中了,说不定哪天就办喜事了。
薛玉棠随意地坐下来喝了口茶,态度坚定:“总之,我只想娶苏含玉,若是你们不能帮我提亲达成所愿,以后也不必再惦记着抱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