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谢灼出现了。
张晚,还有她爹娘,甚至平安,都觉得她一直拒绝谢灼不应该,还曾说笑的说她不识好歹,其中未尝没有真切地觉得她不懂珍惜的意思。
可她一开始就表明态度说过不想成亲啊。
一直追求她不愿意放弃的人是谢灼,真要说起来难道不是谢灼强人所难吗?
先不说她对谢灼是什麽想法,难道只因为一个人的足够有诚意,条件好,她就一定要嫁,不嫁就是不识好歹吗?
嘿,她这个倔脾气,偏不想就範怎麽着!哼!
问就是迟来的叛逆期!
沈桃花总结发言,“总之,我不会因为任何事,任何人勉强自己!如果有一天我改变了主意想成亲,必然不会是因为周围人的影响,而是我自己愿意。”
谢灼倒没露出任何不满或失落之色,反而赞同地点头,道:“我所求的也是你的心甘情愿,我希望自己能等到这一天。”
沈桃花和他对视了片刻,没有回应什麽,目光扫向护城河的方向,站起身道:“不说这些了,去放水灯吧。”
虽然她无意给自己求个好夫君,但许个愿希望家人幸福也可以嘛,难得过节,重在参与!
到河边,二人找了个卖水灯的摊子一人买了一盏灯,还借用了小摊上準备的笔墨。
沈桃花没怎麽犹豫就在纸灯上写了‘父母平安喜乐,长命百岁’的祝福语,写完侧目看向谢灼,见他写好了,顺嘴问道:“你写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