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灼倒是丝毫不介意,刚好相反,他眸色一亮,眼底含笑道:“你是在关心我吗?你放心,虽说刚接任事情确实很多,有时还要忙到深夜,但只要能得偿所愿娶你为妻,便一切都值得。当然,若是你心疼我过于忙碌,能尽早应下亲事我自当更加欢欣。”
沈桃花:“!!!”你想得美!
她又瞪了眼他爹,还有您,点什麽头!您到底是哪边的!
沈飞白理直气壮地做了个口型:我想抱外孙子!
沈桃花表情瞬间噎住。
谢灼又道:“至于没能当上状元探花,我倒是觉得很好。”
沈桃花哼哼唧唧,“别人做梦都想当状元,你没当上还觉得好?”以谢灼的心性,应该不至于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她心下有些狐疑。
谢灼微微一笑,道:“殿试前三甲都要入翰林院至少三年,我耗不起如此久的时间,因此二甲不高不低的位置于我来说刚刚好。”
沈桃花下意识想问为什麽耗不起,对于十年寒窗而言,不过短短三年不是吗?
不是有种说法叫非翰林不入内阁?虽说本朝不知道有没有内阁,可翰林院的含金量必定不低。
倒是沈飞白很快反应了过来。
三年后她闺女就二十岁了,再拖也不太可能拖到那麽晚。
若谢灼当真三年后,甚至更久以后才回到桃花县,他外孙多半都能打酱油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