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叔对翻看文书的谢灼说道:“程文修被打一事和沈姑娘脱不了干系,连和自己没关系的人都能如此收拾,你当真不怕把人娶回来后降不住人,也挨打吗?”
谢灼不以为然道:“程文修被打是因为他私德有亏,该打,我又不会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她怎会打我。”
谢三叔无语道:“重点不是这个,而是你不觉得她太过睚眦必报了吗?”
谢灼摇头,“程家之前骂她骂得难听,她不过是小小地报複回去,程夫人不是还把程景德的外室子打断了腿?比起程夫人,她已经很善良了,起码程文修可没瘸。”
谢灼勾唇道:“何况我就喜欢她这般快意恩仇,有仇必报的性格。”
那些受了委屈后只会忍气吞声的女子,他只会觉得恨铁不成钢。
谢三叔有些眼晕。
他算是发现了,他这个侄子对沈家姑娘的滤镜是真的厚!
哪天沈桃花就算是要杀人放火,谢灼怕死也会做那个给她善后甚至递火把的人。
想起另一个传闻,谢三叔看了他一眼,道:“最近不少人在讨论你和沈姑娘的事,还猜测你是不是看上了她,想纳她为妾。”
听到前半段时谢灼神色还有些愉悦,仿佛恨不得大家多讨论一些,听到最后,面色却瞬间沉了下来。
他神色不悦道:“是谁胡说八道!我倾尽所有求娶都来不及,怎麽可能让她做妾,那分明是在羞辱她!如果她愿意,我倒是不介意直接入赘沈家。”
谢三叔大惊失色,“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