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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父一边暴打一边冷笑,“我家医馆开不开得下去不劳你费心!今天我就是要痛打无耻之人以洩心头之怒!”

作为大夫,安父的路子和花元魁又不太一样。

同样是往不会留下把柄的地方打,花元魁是往眼睛,腰臀,膝盖等不容易打坏的地方招呼,安父却专挑某些不伤人,只疼得要死的特殊穴道戳。

膻中,极泉,大包,曲池,会阴……

该说不说,不愧是专业的,玩的就是髒,咳咳,不是,是干得漂亮!

疼得龇牙咧嘴的程景德再没了刚才的横劲儿,只能和程文修一样抱团嚎叫。

邻居们看了会儿热闹,有人担心道:“这不会打出问题来吧?”

安郎中可是好大夫,万一因为把人打出个好歹来被衙门找上就不妙了。

沈飞白也觉得差不多了,便对护院们说道:“好了,还不快把人分开,别累着安郎中。”

浑身疼的程家父子:“?”这也算是人话!?

邻居,路人们:“……咳。”

被分开时程景德气不过还想趁机踹安父一脚,后者不但灵活躲开,还反脚对着他的腘窝就是一下,程景德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没当场跪下。

出了一口恶气的安父嘲讽道:“现在才知道跪下认错,晚了。”

程景德:“!!”气到爆炸!

就在程景德几乎快气厥过去时,有人从街的另一头急匆匆跑过来,大声喊:“老爷,不好了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