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安湘兰对他道谢后又拉着沈桃花的手道:“夭夭,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和莺莺也不能如此顺利得到自由。”
沈桃花余光瞥了眼笑的温柔的谢灼,有点纠结,“我也没做什麽。”
今天主要还是谢灼的面子大,安湘兰这样谢她,好像她和谢灼有什麽似的。
谢灼看出她今日被他接连刺激后已经快到达极限,并没有再说什麽刺激她,聪明地保持了沉默。
安湘兰去接了程莺后便没继续在沈家滞留,只让沈家的下人帮忙擡嫁妆便回到了娘家。
谢灼到沈家后便和沈飞白说话,似乎是在证明他之前说来拜访沈飞白的理由不是借口一样。
沈桃花为了避开对方,主动和花元魁一起赔安湘兰回了家。
安父出门在外,但安母还是在的,见到女儿外孙女回来先是惊了一下,等听她们说了事情的经过后又是气愤又是心疼,对女儿不和自己商量就和离倒是没什麽意见。
她和孩子他爹养这麽大的乖女儿可不是为了人都领到家里了还忍气吞声的。
反正外孙女都带回来了,和离就和离!
沈桃花和花元魁在安家待了好一会儿才一起去了花家铁铺。
没了外人,花元魁肩膀一下子耷拉了下来,满脸沮丧道:“我今天一点用都没派上啊。”
说完又忍不住骂程文修,“那混蛋可真不要脸!程莺也是他女儿,他怎麽有脸拿她威胁湘兰姐姐!还有那个嫣儿,湘兰姐姐离开了程家,她怕是要得意死了,夭夭,你说程文修不会真的把那小妖精扶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