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是出于尊重,二来有时候知道得太多并不见得是好事。
诸如这家老爷和那家的夫人是青梅竹马,婚后还有来往之类,还有这家的儿子竟然是死对头的种等等,整个就是个贵圈真乱的状态,看多了她自己都想自戳双目。
但这一回,没白查!
不知道程老爷自己就不干净,又如何能戳穿程家人道貌岸然的嘴脸,让他们无法指责安湘兰呢?
沈桃花看了眼精神抖擞的花元魁,心里一动,道:“圆圆,之前你揍程文修揍得不轻,不会揍出什麽毛病来吧?”
花元魁咧嘴笑道:“放心,我都是特意挑的不容易出毛病的时候打的,除了脸上,眼睛上会有些青肿,身上保管什麽都看不出来!”
沈桃花眼睛一亮,对他竖起大拇指,“聪明!”
她就说圆圆心思细腻吧,瞧瞧,怒极□□的时候都没忘了给自己留后路!
花元魁哼哼道:“那混蛋就是个银样镴枪头,我连三分力都没敢使,就怕特意挑了地方还会把人给打坏咯,结果他才挨了没两下就一个劲儿地嚎,怂得很。”
沈桃花唏嘘,“谁说不是呢。”
话一说完想起来安湘兰还在边上,看了对方一眼,怕她冷静下来后又开始惦记着和程文修过去的情分。
安湘兰不介意地笑道:“你们说的本就是实话。”
今日之前,或者说她坐月子时程文修碰了他娘给他準备的丫鬟之前,她也曾有过以夫为天,觉得程文修无所不能,无一处不完美的不理智时期。
可而今当所有幻想中的美好都被事实打碎,没有了过去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盲目视角,从旁观者的角度再来看,真正的程文修不但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出色,还好色,虚僞,没有担当,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