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花满脸苦大仇深,“还不是我爹怕我——”
薛玉棠见她忽然卡壳,追问:“你爹怕你什麽?”
沈桃花撇嘴道:“没什麽。”
她能说他爹是怕她真的逼不得已走上‘去父留子’的招赘路吗。
哎。
早知道就不说了。
现在可好,之前好歹谈崩了一个后隔个三五天才会再相看下一个,这回基本一天见一个,也不管前面的有没有谈成就紧接着看下一个,偶尔疯狂起来跟赶场子一样她上午下午还要各见一个。
沈桃花满脸痛苦面具。
就是拉磨的驴都没有这麽使的啊。
她灵魂发问:“人究竟为什麽非要成亲呢?不成亲难道会死吗?想成亲的人只管去成,想自由的人就让我们自由飞翔多好啊。”
薛玉棠心有戚戚,“谁说不是呢。”
二人对视一眼,眼底是相同的心力交瘁和生无可恋。
沈桃花:“哎。”
薛玉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