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又说回来,既然有了新的进账当然要花了!
唔,买点什麽好呢。
西街的布庄里听说最近会新来一批江南的好料子,可以去挑几匹拿来给她自己还有她娘做新裙子。
对了,胭脂铺每月上新的新色号口脂也要买,还有……
“夭夭。”
正走着神的沈桃花听见叫声,扭头看向手里还拿着账本的萧青青,疑惑:“娘,你叫我?”
闺蜜张晚
萧青青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摆弄着算盘,随口问道:“你和娘说说心里话,你为何那麽排斥嫁人?只是因为你爹每次找的人都有种种毛病?若是下次给你找个挑不出问题的好人家呢?”
沈桃花不以为然道:“再好的人家能有家里好?您和爹养了我十几年自然感情深厚,别人家又不认识我,您指望他们把一个陌生人当亲闺女对待吗?”
萧青青无言以对,想了片刻,道:“找个家庭和睦,公婆性格和顺的就不怕嫁过去受欺负了。”
沈桃花嘿笑一声,“娘,您可别说不知道所谓的家庭和睦,性格和顺大多都是给外人看的。我又不是没见过咱们家左邻右舍其他人家的儿媳妇过的是什麽日子。”
没嫁人之前一个个和她一样都是不愁吃喝不愁银子花的俏姐儿。
自打嫁了人,不是整日和丈夫纳的小争风吃醋,就是为了讨好公婆起早贪黑,人比黄花瘦。
有为了给夫家生儿子,五年抱四个落下一身病还要被丈夫嫌弃成了黄脸婆,在外面和小寡妇不清不楚的;
还有被婆婆各种立规矩导致小産还被夫家埋怨身子不争气,对方辩解还要被婆婆骂,问就是‘我当年也是这麽过来的你又差哪儿了。’的。
沈桃花:???
整‘多年媳妇熬成婆’那一套,自己淋过雨,就要让别人淋瓢泼大雨找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