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倒是都安静了。
他顺便过来套套近乎,放下手里的蒸笼,也坐到这边桌子旁来:“二位要不帮我也算算?我这生意赚不赚钱?何时能赚大钱?”
红鸾朝他勾了勾手,伸出食指朝他额间一点。
直言不讳道:“你才来长安不久,以前在老家砍樵,扎过竹篓子卖,当过饭店伙计,奈何一直赚不到钱,所以一直晃蕩在各种行业里,最后都以失败而归,我说的可对?”
“嗯嗯嗯!”老板连声点头。
这红鸾说的一字不差,他干了许多行,都没攒下钱,眼下年近三十,成了亲,娶了媳妇,日子还是不好过,就听媳妇儿所言举家搬来长安,想着长安繁华,就準备这里稳定下来。
奈何他这包子铺生意也不好。
“那我现在卖包子,能赚钱不?”
“呃……”红鸾哑然。
红鸾这话不好说,这男人五行缺钱,天生和钱没缘分,注定一辈子不能大富大贵,顶多能稳住日子,不至于沿街乞讨。
“这个……”
红鸾吞吞吐吐的,包子铺老板又焦急起来,忙问:“如何?”
红鸾笑了笑,指着身后的旗子:“我算命收费的!”
这老板一听要收钱,马上就蔫了,他抿了抿嘴,自然是不想给的,就嘿嘿笑着想套点近乎:“这位姑娘,咱们相识一场,下次你和你丈夫来我这里吃包子,我不收钱,怎麽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