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派人杀她,一边还想她毕恭毕敬的,可真不要脸。
姜如星皮笑肉不笑道,“太后恕罪,星儿今天在宫外遭人埋伏,伤到了身子故难跪下行礼,待星儿身子好了,一定会亲自来向太后赔不是。”
她挑了挑眉,挑衅似地盯着太后,太后脸色变了变,“既然你身子不适,祉儿就由哀家来照顾。”
“星儿也想啊,只是太后忘了吗?上次您抱祉儿时,祉儿哭得太厉害了。虽说祉儿还年幼,可毕竟是帝王,这些事若是传了出去,恐怕外头人会以为太后娘娘您对祉儿不好,才导致如此。”
一开始她还担心,太后会把幼帝抢过去,哪料幼帝太聪明了,每次太后一抱就开始撕心裂肺地哭。
幼帝本就哭声响亮,一闹起来谁也哄不住,唯独她。
几次过后,太后也不敢随意抱幼帝了,即使魏家权势再大,太后地位再尊贵,在明面上也尊贵不过幼帝了,面上是绝不能落人口实的。
这话深深踩到了太后内心的痛处,太后未出嫁前就是高门嫡女,后为王妃为皇后,如今又为太后,可以说是多年来极少受过屈辱,偏偏现在不受新帝待见。
若是新帝再年长些,如此做法还能给新帝安一个不孝的罪名,新帝现在只是幼儿般的年纪,太后也拿他没办法。
太后讽刺道,“如今你为新帝长姐,可要好好教导新帝,新帝年幼,正是好学的年纪,那些不正派的千万不要让新帝学了去,不然以后我姜国如何是好。”
姜如星回以明晃晃的笑意,“太后放心,星儿与祉儿是亲姐弟,自然会好好教导。”
“祉儿自幼便长在星儿与父皇身边,父皇还在时,祉儿也像黏星儿般黏父皇。太后娘娘莫要伤心,许是太后从前操持后宫事物太过劳累,不得閑陪伴祉儿,所以祉儿如今才与太后生疏了些。不如星儿替太后娘娘分担后宫事物,这样太后便得空多教导祉儿,星儿相信,日后祉儿定会将太后当成生母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