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想接过茶杯,铭生动了下手腕将热茶放到桌上,“茶烫,星姑娘小心些。”
姜如星莞尔笑道,“你倒是贴心。”
“这些日子你和楚依整日在田中,身子可还撑得住?”
她对铭生的印象就是一个文弱书生,让他天天风吹日晒的,还真怕他扛不住了。
姜如星说得直接,目光也直视他。
铭生的神色有些许不自然,“星姑娘为德行堂整日劳累,铭生只是做了微末之事,不足挂齿。”
“星姑娘今日可是有烦心事?”
姜如星叹了口气,“你可有听闻二公主与魏太尉的流言?”
“流言蜚语过于可怕,二公主尊贵为公主,仍逃不过被流言裹挟。一个女子,不管是否做了那些事,只要沾上流言,日后便是被人钉在耻辱柱上。就如眼下二公主和魏太尉的传闻,谁会在乎事情是否真如流言般。”
后知后觉的,她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赶紧笑道,“今日来时路上听到很多人在谈论此事,有感而发,你不必放在心上。”
“铭生认为二公主并非是被流言裹挟之人。”
铭生眸色认真地盯着她,“我之前也曾听闻过有关二公主的事情,二公主有仙人托梦聪慧过人,非愚钝者。今日虽流言缠身,但清者自清。既没有做过的事,无需在意。”
姜如星不禁露出几分赞许的神色,这话说到她心坎上了。
她没有做过的事情,确实是不需要在意。
她一直以为铭生是书呆子,没想到还有这种超凡的领悟。
姜如星心中有事,无心在德行堂待太久,问了几名夫子学生昨日学习情况后,就回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