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忘了一点,韩雯雯对直播软件提出的要求是他在业内闻所未闻的,而且他只有一个人,别人都是一个团队。他既要负责数据,又要负责测试,软件还要精益求精,已经很不容易了。
听着听着,韩雯雯脑子就自动放空了。其实她什麽都没想,脑子一片空白,耳朵也自动过滤外界所有消息,不明所以的衆人还以为她快愁死了。
手机振动唤醒了她,一擡头就是几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咳,那什麽。”韩雯雯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就在衆人以为她会发表高见在后台运筹帷幄的时候,她说:“到点了,下班。”
所有人:“……”
晕!
老板,你是真一点都不急啊!
全公司的命都在你的账号上诶!
“嗨嗨嗨,天大地大下班最大。”昔日社畜韩雯雯大度的摆手:“反正这会儿天又不会塌,世界不会迎来末日,下班了就该回家,公司里烦恼的事等上班再说。”
面对目光炯炯的员工们,她想了想:“没有特殊情况不许加班哦,这不算特殊情况。”
于是,无可奈何的员工们没办法对抗“下班暴君”老板,在韩雯雯的监督中心不甘情不愿的脚步沉重的踏出了公司。
每个公司都有群,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也有小群。偶尔也会在群里说说话,今天却格外反常,没有一个人吭声。
第二天早上,肖全安轻手轻脚的起来洗漱。不料女儿今天也起得早,小女孩揉着眼睛,细声细气的说:“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