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韩雯雯实在不按常理出牌，简直天真的可怕，楚衍泽不由得发问：“你是哪家的千金出来历练？”

历练，大手大脚的花钱毫不顾忌，仿佛知道自己背后有支撑的大手，他只能想到这个词。

谁料韩雯雯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小楚，你小说看多了吧？我可不是什麽不知世事的千金大小姐，你知道羊毛出自羊身上这句话吗？直到羊一年会剃几次毛吗？”

楚衍泽回答：“正常的羊一年剃两次毛。”

“对。”韩雯雯的眼睛黑白分明，笑起来很清澈，她眉毛轻挑，指着脚下踩着的地面：“这是羊，我只是拥有很多只这样的羊。它们被我放出笼子，每天、每月、每年都将为我提供数不清的羊毛。”

“放心吧小楚，我养的起你们。再来一群，我也养得起。”谁让她有先见之明，硬生生薅了韩家那麽多只羊。

一小时过去，王富贵和钱姐终于能磕磕绊绊的把台词都背下来。当他们被拉到楼上的服装城进行改装的时候仍旧心神恍惚，这辈子他们就没见过这麽混乱的关系。

由于服装城里塞的都是之前韩雯雯去高档商场“打劫”的高定，一时间竟然找不到最朴素的保安保洁制服。

不过没关系，保洁衣服通常是黄色的，头顶正好有件明黄色的唐装，把上面的什麽珍珠金丝一拆看上去也差不多。保安服就更简单，她找来一套纯黑色的衬衫西裤，在衣服上用白纸贴上保安两个字就搞定了。

趁着韩雯雯给楚衍泽做穷小子打扮的时候，钱姐偷偷找上王富贵：“王总，这些衣服好像都不便宜。”

王富贵僵硬的点头，看着韩雯雯三两下就把一件价值上万的内衬撕的七零八落，心痛无比：“如果我没看错，这里大半部分的衣服都是高级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