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我的是族中叔伯,如今要拿族女换取利益的依旧是这些叔伯。凭什麽让首恶逍遥, 我却只能和她们不依不饶?他们才最坏, 罪大恶极。”
虽然那些冷眼旁观的族女有错, 可最下作的不是那些张罗着送人出去换取自身好处的所谓长辈麽?
要恨,要报複, 也该先对準首恶。
孙青仪平静地说道,“既然要联姻,那不如发嫁他们。老祖,他们口口声声说为妾多麽快乐,多麽荣耀,牺牲一些就能为族中带来多少好处。既然这样,为什麽牺牲的不能是他们?”
凭什麽让他们踩着女孩儿的血泪逍遥?
孙青仪不服。
孙道君微微颔首说道,“你说得有道理。”
孙青仪姐妹在水镜之后都微笑起来,伏在地上给孙道君磕头。
“老祖,您总是庇护着我们。”孙青仪眼角有晶莹的泪珠,却并非因悲伤而来,她叩首之后轻声说道,“孙女求您张目……那些逼迫我们的所谓长辈……谁想娶孙氏女,就让他们嫁过去,享受他们想要的荣华富贵吧。”
至于那些孙家族女,她不会强求孙道君理会她们日后的生活。
孙道君身在太古宗这麽久,一个愿意来服侍孙道君的都没有。
既如此,那就不配得到孙道君的庇护。
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同为女子,不愿见到她们的命运受到旁人的摆布,沦落玩物而已。
“同为……女子。”幼崽就跟着学着念,又歪头看孙青仪姐妹。
她们对孙家族女依旧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