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难喝的汤药一口闷不好麽?
吸溜吸溜的,这折磨的时间也长久不是。
“苦涩啊。”前宗主轻声叹息。
幼崽急忙掏兜兜,从兜兜里翻出两颗好吃的糖果,踮脚喂给前宗主。
前宗主笑眯眯地吃了,揉着自家小宝贝说道,“有我家悠悠的糖果,这汤药都清甜许多。”
啊这,又会拍马又会小心机吸引幼崽注意……虞宗主嘴角抽搐。
……都说玩阵道的心眼多,多得跟那九曲十八弯的阵图似的,果然是有点这个道理。
比起这,直肠子的孙道君虽然面容秀美,却是个从不抱怨的硬汉。哪怕汤药苦涩,可细细的眉毛都不皱一下的。
好在幼崽是一只绝不厚此薄彼的崽。
虽然孙道君硬汉,不吭声,可她还是掏出糖果,也喂给孙道君。
孙道君别扭着把她捞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
前宗主:……
面对单纯又博爱的幼崽,心眼多好像也没啥优势。
倒是虞悠悠已经习惯了和祖祖们玩耍,就算这两人刚刚醒来,不过也从没有什麽生疏感。
最近虞宗主忙得不行……前宗主清醒,如今孙道君也并未回归孙家,这太古宗又多了两位大乘修士坐镇,声势更胜。
许多交好的势力都送来恭贺,还派人来拜见。
前宗主不大露面,只说自己伤势并未痊愈需要休养,把招待这些事都交给弟子。虞宗主招呼衆人忙活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