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州知道这麽多可不像是演的。
要这些事真不是嫦玉仙干的, 他也不可能知道得那麽清楚。
在幼崽心里丰富活动时,虞宗主微微颔首。
不过他心中更加疑惑。
嫦玉仙看起来对皇甫州只不过是利用关系,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情感。
可所筹谋的, 却的确都是对皇甫州大有裨益之事。
就比如帮助皇甫州进阶大乘期,以及替他谋求迎娶邙山妖王之女,若是事成那对皇甫州好处太大了。
他倒是没觉得这件事异想天开。
若以皇甫州所言英雄救美……一个生得格外英俊, 修为高深的年轻俊杰, 善良正直,又出身大衍皇族血脉高贵, 如此身份也能让妖王侧目一二。
只是不知怎麽,虞宗主把这些事琢磨着总觉得还有哪里微妙。
不过迎着皇甫州哀求的目光,虞宗主没空跟他废话,只说道,“所以, 你们急着进阶,就拿无辜女修当炉/鼎?”
这实在让人厌恶至极。
掠夺无辜修士的清白与性命, 仿佛只有嫦玉仙与皇甫州是上等人, 别人的一切尊严生命都可以践踏。
嫦玉仙怎麽没自己给皇甫州当鼎/炉呢?!
既然皇甫州践踏旁人,虞宗主一点都没有心理障碍,弹指一道流光落入皇甫州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