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放下灵剑,皇甫州顿时松了一口气,当他畏惧大衍皇朝的势力,又露出几分得意地说道,“楚行云,你倒是有几分眼色。”
他如今只剩下元神,言行就不如从前一般谨慎。
楚行云却没说话,只掏出一个玉瓶,对着得意洋洋的皇甫州轻声说道,“这样杀你过于便宜了你。你对那些无辜之人造成怎样的痛苦,就怎样赎罪吧。”
更何况,他又想到皇甫州身上还牵挂着他背后那仙阶强者的秘密,没搜个魂岂不是可惜?
物尽其用麽。
那玉瓶对準皇甫州的瞬间,后者顿时惊慌起来,尖声叫道,“仙子救我!”他声音刺耳,传出极远,然而夜空万里却无人应答,显出一片死寂。
这样安静,没有半分灵气波动,皇甫州眼里不由露出一丝绝望,怒声吼道,“先祖,都是我的过错,我愿进入神魔冢,为大衍效命!”
他面对那玉瓶只觉得恐惧,知道那必定是不凡之物,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就对着天上大声叫道。
他知道如今能救自己的只有谁。
如今才想起自己的血脉从何而来。
然而就在楚行云顿时心中一凛,防备他口中的来自于大衍皇族的先祖,半晌,夜空之中却依旧寂静一片。
皇甫州今日呼唤了两个存在,却没有一人对他侧目。
幼崽顿时幸灾乐祸。
“就这?”
她就说这皇甫州之前都是吹的。
书里给他讲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