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页

就像是曾经宫妙华还在的时候。

宫妙华不喜欢她,她就退避三舍, 从不会因为自己受了委屈就吵闹,或者告状让他这做师尊的知道。

就算是当初给了要教训她的温世几剑,也只是剑锋掠过,明明受了欺负,都没有砍了那温世的胳膊腿儿……因为她知道,温老与前宗主乃是好友。

就算是因这层关系她也不会下重手。

只是她明明也是宗主弟子,在这太古宗也是被人称颂的天才修士,虞宗主时常在想,怎麽让这个弟子放开心,能让她能够更随意一些。

就比如温世,既然敢冒犯宗主弟子,那就砍了他以儆效尤又怎样呢?

他和前宗主都会为她做主,站在她这一边。

前宗主在的时候总让他心思细腻一些,多给祝长姝信心与关爱,让祝长姝明白,她是太古宗弟子。

不必顾虑那麽多,只要随心所欲做她自己想做的事,其他的都有长辈撑着。

可他那些年提点过她,她还是更加懂事,懂事着懂事着,她越发出类拔萃,也越发让虞宗主惭愧。

弟子隐忍,那必定都是做师尊的没有给她足够的信心与依靠。

如今有了女儿,虞宗主才发现,从前自己自认细心,其实还是很粗心大意。

当有了他的悠悠,每天把自己的闺女放在掌心,唯恐风吹雨打,他才知道自己对弟子的那点关怀是浅薄的。

于是虞宗主就对踌躇的弟子缓声说道,“说起来,我要和长姝你道歉。”

“师尊!”

祝长姝不明白为何虞宗主会说这样的话。

虞宗主却摆了摆手,对她和声道,“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拜我为师,我本该如父亲一样照顾你,抚养你。可我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