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幼崽这样维护的感觉真的很不错,楚行云一边把她放在长桌旁,一边温声说道,“道友也是皇朝供奉,职责所在,怎麽不去履行你自己的职责。”
此言不善。
皇甫州目瞪口呆。
他不相信一个豆丁两个字能有这麽多的翻译。
更可能得是,楚行云有意刻薄他。
可为什麽……
他为何要对他不假辞色?
昭帝面容阴沉,盯着微笑的楚行云片刻,突然缓缓说道,“多说无益。”
就在皇甫州察觉到这话奇特之时,就听得明华殿之外轰然巨响,阵道灵光拔地而起,一道庞大的禁制将整个明华殿倒扣其中。
那一瞬间,一道剑光扑面而来,皇甫州只觉得刺骨的杀意,不敢力敌,一把将身边一个修士拉过挡在身前,自己滚到一旁。
那一剑锋芒毕露,被他挡刀的修士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就被劈做两半。
血肉迸溅,皇甫州大骇,擡眼看去,就见对面那华裳青年一手抱着沉甸 甸横眉立目的幼崽,一手持剑缓缓走到上首挡在老年帝王的身前,居高临下自玉阶看下来。
一双眼褪去温煦,冰冷锋利。
“谁给你的胆子,敢来楚氏撒野。”他缓缓说道。
昭帝颤巍巍起身,站在楚行云的身后,看着那惊慌失措的殿中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