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渣就在宫里,她哪儿睡得着啊!
她再想想书里皇甫州对虞悠悠的各种冷眼与疏远,虞悠悠还巴巴儿贴上去,觉得他冷豔高贵跟其他拼命讨好她的人不一样, 就觉得唏嘘……要是那渣渣现在还给她来这一套,想迷惑她让她给他剜心掏肺呢?
说起来, 打从回了太古宗, 幼崽都已经觉得自己不会再与书里的那些人有什麽瓜葛了, 可谁知道渣渣自己就跳了出来。
她小拳头轻轻锤了一下软榻。
咔擦。
软榻碎成一地木片,得亏楚行云抢救的快, 半空就把这小家伙儿捞到胳膊上。
这一下连楚道君都侧目了。
……他小师妹看起来对那皇甫州格外厌恶,若不然也不可能难得下意识地运用了魔气,砸断了软榻。
不过皇甫州欺负过他小师妹是可以定案了。
他眯起眼睛半晌,摸着她的发顶和声说道,“别怕,师兄给你出气。”
温温柔柔的语言,说着要给她出气,就像是在他的眼里什麽都比不得她更重要,她什麽要求都能满足。
幼崽一下子心里就安定了下来,仰头看对自己微笑的俊美青年。
“嗯!”她也大声答应,让大师兄知道她可相信他的承诺了,又抱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握着小爪子说道,“一样。”
她也要保护大师兄。
皇甫州这家伙对她大师兄是个大威胁,她不如现在就把他轰成渣渣,让大师兄再也不会受到他的迫害。
楚行云听着这孩子也要保护他的承诺,笑着说道,“我也相信小师妹。”不过想到明日明华殿赴宴,楚行云眯起眼睛半晌,对靠着他嘿嘿傻笑的幼崽轻声说道,“明日明华殿恐怕会有争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