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咳咳哪有懂?我我不是听你说多了吗?”
鹿韭狐疑:“怎麽突然结巴了?你在心虚?”
方晶晶:“谁心虚了对了,你上午给我拍的葡萄, 明天我自己过来拿吧。”
鹿韭还是觉得不对劲, 但发小这麽生硬的转移话题,她便也配合的不再追问:“好呀, 顺便陪你去看电影。”
“别呀,刚才不是说好的嘛, 你陪你家卫警官,我可以约别的朋友一起。”
“那行吧,回头我”说话间,鹿韭的视线扫到了一旁的台历,突然道:“晶晶,我问你一个事。”
“这麽严肃?什麽事情啊?”
鹿韭拿过台历,又翻到6月8号,边摩挲边道:“我妈跟拾安妈妈请人算了摆酒席的日子,二选一,一个是国庆节,一个是来年正月初六”
方晶晶不解:“这种事情跟我商量不大合适吧?不应该问你家卫警官吗?”
鹿韭捂脸:“你别急呀,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哦哦哦,吓我一跳,还想着我要是选来年正月那个日子,卫警官会不会揍我,哈哈哈你继续。”
鹿韭
发小这麽一打岔,鹿韭突然就不紧张了:“我想说的是,摆酒席之前,得把证领了,你觉得后天怎麽样?”
相亲大户方晶晶很懂规矩,张口就来:“挺好的呀,你翻下日历,日历上面写着宜结婚就可以。”说完又觉得不对,她瞪大眼睛:“你定日子?不跟卫拾安商量?”
鹿韭小声嘀咕:“从确认关系、到订婚、再到求婚什麽的,一直都是他在主动,领证我来开口也没什麽吧。”当然,她没好意思说的是,她有些舍不得卫拾安继续憋着了三十岁的老男人哎。
却不想,时常看小说就能看到小脸通黄,外加格外了解她的方晶晶一下子就猜到了重点:“牡丹,老实交代,是什麽刺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