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拾安抽了下嘴角,不明白母亲为什麽总怀疑自己的人品:“大白天的,我就陪牡丹一会儿,不是住这里。”
“哦哦”误会了儿子,房秋瓷也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真不怪她胡思乱想,毕竟臭小子追求人的时候,真有些无所不用其极。
这麽一想,房秋瓷又觉得方才的难为情纯属多余,她摆手:“那你们歇着,中饭好了我再来喊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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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见未婚夫黑着脸关上了门,抱着猫的鹿韭实在没憋住。
卫拾安无奈:“你还笑。”
因为阿姨防贼的样子真的很好笑嘛不过这话鹿韭只敢在心里想想,担心某人恼羞成怒。
“要睡一会儿吗?”卫拾安坐在椅子上,朝着未婚妻伸手。
鹿韭将猫放到地上,见它一点也不怕,反而翘着超大的白色尾巴,开始巡视新领地,才将手搭过去。
等在卫警官的大腿上坐定,她又不放心的,轻轻抚了抚他另一条腿上的伤处:“我不困,你呢?腿怎麽样?要不要平躺下来?”
伤口在大腿上,环境又是自己的房间,卫拾安额间青筋鼓起,控制不住生出遐想,赶忙哑声警告:“别乱摸。”
谁乱摸了?这人怎麽不识好人心,鹿韭气的掐了男人一把。
已经被掐习惯了,且他家牡丹心软,从来不下重手,卫拾安俯身对着她的红唇亲了下,才道:“别气,真禁不住你摸,乖,帮我拿一身新衣服。”
“要换衣服?”
“嗯,路上弯着腿,血液循环的不大好,我躺一会儿。”小女友爱洁,不穿干净衣服就不乐意坐到床上,卫拾安会尽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