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流云避开她的目光,敷衍道:“手疼。”
“少废话,再接我一招!”
说着,叶冬青便要攻来,南宫流云连连退后了几步,嚷嚷:“你怎麽说打人就打人,都没有理由的”
“打的就是你!”
“柳还!小舟!小师妹!救我救我!”
南宫流云一边躲一边四处乱窜,段紫潇双手抱胸,看着这场闹剧,偏头问旁边的舟洲:“他们很熟?”
舟洲一摊手:“谁知道呢。”
段紫潇又问:“为什麽师兄不还手?”
舟洲道:“叶冬青很强,和这种对手交锋,免不了动真格,一旦动用太多灵力,催动体内灵气运转,他就很难压制自己的境界了。”
南宫流云东躲西窜半天,实在跑不动了,他气喘吁吁道:“不是,叶道友,你打人也要有个理由吧,你凭什麽打我呀?”
叶冬青眉毛一挑:“就凭蓝水螺是你们祝东风偷的!”
南宫流云和她对峙:“谁说是我偷的?”
叶冬青道:“没说是你,但肯定是你们祝东风的人。”
“奇了怪了。”南宫流云百思不得其解,“那你就逮着我一个人打干什麽?你去找偷你蓝水螺的人打啊。”
段紫潇听他这话心里突然升起了某种预感:“流云师兄不会要把江竹淮卖了吧?”
果不其然,下一秒,南宫流云就道:“你去找江竹淮,蓝水螺是他偷的,并且已经畏罪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