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个人趁黑,猫着腰钻到了人群里。
舟洲最先发现人丢了,她扯了扯南宫流云和柳还的袖子:“那两孩子呢?”
“嗯?”
南宫流云和柳还一听,立刻转头去寻,但周围实在太黑,除了几个发出点诡异且微弱的红光的灯笼,什麽都看不见,更别说找人。
柳还擡手在空中画了几笔,起结界,随后拉住南宫流云和舟洲的手腕,说道:“先别找了,他俩心中应该有数,我们这次可别再走散了。”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突然从黑夜中传来,这声音就像一个开关,紧接着,接连不断的惨叫声在黑暗里此起彼伏。
“这妖兽是想趁黑把我们都做掉!”有人喊了一声,“太鸡贼了。”
琴音就在这时传出,不似之前郑王那催命的笛声,这琴音若泉水叮咚,似玉珠落盘,动听得紧。
柳还沉声道:“叶冬青出手了。”
舟洲道:“她要破境了?”
南宫流云看向黑暗某处:“我看不像,破境的琴音怎麽弹得跟催眠曲似的。”
他话音刚落,琴音突然“铮——”地一声,震得他耳膜快要破裂,南宫流云龇牙咧嘴地揉着耳朵看向舟洲和柳还,发现他俩没什麽事。
柳还还问:“你莫名其妙揉耳朵作甚?”
南宫流云:“被某个小心眼的人针对了。”
又是“铮——”的一声,这一次直达心底,南宫流云身子都跟着颤了一下。
“”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