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洲道:“那你不说话,想什麽呢?”
江竹淮看向床上闭着眼睛的段紫潇,不禁眉头紧皱,他在想,要怎麽折磨赵钱那个孙子。
不如,就把他吊起来,拿匕首一刀一刀划开他的皮肉,再撒上点盐,最后拿他的四肢去喂狗好了。
江竹淮无声笑了笑,他觉得自己好仁慈,都没想着要那孙子的命。
心还是太软了。
段紫潇等疼痛过去一阵,稍稍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光线涌进来,映入眼帘的就是江竹淮不善且冰冷的眼神,配上他嘴角若有若无勾起的一抹笑,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不知从哪来的匕首的刀刃
段紫潇在心里道:“怎麽感觉他突然变帅了。”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抽出心思看人脸呢。”系统焦急道,“快把我急死了你。”
段紫潇道:“放心,不会让你死的。”
“寒心,真寒心。”系统道,“我是单纯担心你,完全没想到你死我也会死的事好吗!你把我当成什麽人了?”
段紫潇笑了,说出来的话却扎了系统一刀:“我没把你当人。”
系统:“看来你没什麽事,是我担心多余了。”
段紫潇确实没大碍,但因为伤口几乎布满了全身,实在是太疼,她迷迷糊糊睡着,等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晚,屋内被人点了蜡烛。
段紫潇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她正要下床,忽地,门一响,带起一阵风,烛光摇曳,江竹淮端着碗汤药走到她身边。
“先把药喝了。”江竹淮道,“吃了丹药你的伤口应该愈合得差不多了,但刚刚看你有些发烧,就去熬了碗药,这方面还是得靠咱们老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