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户部侍郎面上带笑,擡手指向了一旁的角落,“老夫以为左相自接任以来勤于朝政,劳于慰民,一心向国,也算是劳苦功高,朝中肱骨之臣,所以由他辅佐大皇子朝政之事最为合适,各位意下如何?”
先前争吵的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此时也不再争吵,低头略微沉思片刻后便相继点头以示赞成,只是在不经意间,两人对视那一眼中饱含着几缕不知名的含义。
许洋见衆人的目光都聚集于此处,低头掩藏住眼底的暗芒后,才悠然踱步上前,面上倒是带着一如往常的谦逊,“各位谬赞,你我皆为大庆臣子,理应以大庆昌盛为己任。在其位谋其政,食君之禄,为民请事,此为我应尽的职责,更况论我已位列左相。只是现下陛下遇难,说不上辅佐二字,只望能尽几分绵薄之力。”
人群中立刻就出现了附和的声音,“左相不必谦虚,您的能力和作为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辅佐大皇子的事情理应由您接管。”
虽人群中仍有反对的声音,但也被掩埋在一阵阵此起彼伏的赞同声中。
见此情景,许洋面带纠结,似是思虑了许久,才面色凝重地开口:“如此一来,许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尘埃落定,人潮散尽后,原本熙攘拥挤的承乾殿又慢慢恢複了往日的平静。
许洋走在人流的最后,略带深意地朝乾清宫那个方位望了一眼,眼底的狠戾一闪而过,口中轻声呢喃:“要翻篇了。”
此时的乾清宫的布防十分森严,往返巡查的侍卫人数更是翻了翻。
不远处的长廊中,一位端着药的青衣小宫女缓步走来,俯身缓缓向驻守在门外的侍卫行礼,“奴婢是来给陛下送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