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历闻言阴狠一笑,脸上的贪欲与残忍被烛火照得一干二净,“无妨,反正是派他们走先锋,怎麽说都是他们损耗更重,更何况他们并不知咱们剩余的兵力。”
话锋一转,夏历的语气更为森然,“若是他们仗前有异心,临时变卦,咱们就催动种入他们体内的嗜血蛊,叫他们不听也得听。”
原来就在古巫族联系游牧民族之时就借机将嗜血蛊撒入他们的水源之中,以此来作为控制他们的后手。
嗜血蛊顾名思义非见血不能安,若是没有饲主所给的解药,蛊虫将会一寸寸吞噬寄主的血脉经络,直至将人全部蚕食。其间被寄生之人会清晰感受到自己被慢慢吞噬,蚀骨穿肠的痛楚会一直伴随他,直至死亡。
“看这样子许洋也要坐不住了,走吧,是时候报这笔血债了。”
夏历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中。
身受重伤
夏日蝉歌,强烈耀眼的光亮夹杂着阵阵热浪翻涌而来,惹得人心浮气躁。
沈潇雨望了望帐外的日光,有些难耐地拂去额间冒出的汗珠,语调颓然地说到:“这麽热,等会的返程可怎麽办。”
现在春日宴已然结束,还驻扎在此就是等待随臣家属整理归属好自己的物品,之后便可起航返程。
眼下已经步入炎炎夏日,又加上此时正是午时二刻,烈日当头,高温灼人,就连位于灌木一旁的土壤都隐隐有开裂干涸的趋势,更况论出山之路以及后续的官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