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理会台下发生的热闹,靛衣太监继续念到:“程安竹狩得鹿两头,獐三只,狍子一只……共计二十三,记为第九。”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程安竹身上,他的反应甚至可以说是有过之而不及。因为程安竹并不是家族优渥的世家子弟,他是寒门出身,够格至于此地皆是因为自己在皇帝设下的寒门选拔中脱颖而出。

他肩负着振兴家族的重担,如今能取得如此成绩怎能让他不欣喜若狂。但现在的成绩只是步入朝廷的初始,后续如何仍需自身优越的才能品行,只不过现在这个“梯子”已经被他摸到了。

沈潇雨听着台上的宣读,有些百无聊赖。毕竟没有什麽实质性的活动,总的来说就是一个颁奖仪式,再者,自己有没参加此次竞争,所以这些激情欢笑定然是与她无关了。

现在她只感觉桌上的茶点都比这仪式有趣一些,对她更具吸引力些,于是便随手撚起一块桃花酥尝了起来。

而沈父方母则是坐在一旁颇有兴致地瞧着四周的热闹。

方夫人见到自家女儿这副样子哪能不知道她的心不在这里,于是轻声道:“漫漫你怎麽了?”

沈潇雨闻言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糕点,转头回道:“娘,我没事,只是感到有些无聊。”

“这评选大会不长,过会儿就结束了,后面就能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