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陈啓提水走来,朝楚松泠问了声好后,便将铜盆蓄满,对楚松泠的浮夸表演完全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他至今也想不通这两个性格天差地别的人是怎麽成为知己好友的,或许是性格互补,所以更好交流?

谢雁书闻言淡淡地瞥了眼楚松泠,一点都不接他的戏。

看到这个,楚松泠就想起昨晚他听闻谢雁书无恙归来的消息时就曾来找过他,但是没有见到本人。

“你这几天在苍梧山中是不是一直和沈小姐待在一起啊?还有你昨晚去了哪里?我慌忙赶来还扑了个空。”

语气里的好奇与疑问是怎麽也藏不住。因为他知道这次谢雁书不是被单独找回来的,说起来还是国公府发现沈潇雨后才注意到她身旁的谢雁书,当时两个人是在一起的,这要说两人没发生什麽的话就真见了鬼了。

他甚至隐隐能猜到昨晚自己扑空的时候,谢雁书应该是去见沈潇雨了。所以他这次特意一大早赶来慰问,顺便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没错,而且我很快就会提亲。”

谢雁书拿起沾了水的锦布擦拭着脸,没有隐瞒,直接回答了楚松泠的问题,顺便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先别说出去,漫漫还想多相处一段时间。”

一个又一个的信息炸弹沖击着楚松泠的脑神经,脸上的玩味已经全然消失,只余呆愣,“什麽!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