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润悦耳的嗓音夹杂着几分娇羞裹挟着这两个字传入谢雁书的耳中,他不知道该怎麽形容现在的心情,只觉得从没有人能将自己的字唤得如此好听,如此贴合心意。

被满足的男人十分好心地放过了少女,更是十分大方地同意了她的提议,周身更是散发出一种如沐春风的气息。

下一瞬,谢雁书倏地想到少女身上的伤,赶忙伸手扶正少女,探头过去,凑近肩膀仔细观察着,“右肩上的箭伤如何了?”

瞧着少女右肩上显现的崭新白巾,男人随即明白她已经处理过了,不过到底还是有些不放心,他从怀中掏出府中秘制的伤药递给少女,语气关切地说到:“这药是府中特制的,对箭伤大有疗效。漫漫也可用上次我赠予你的白玉膏,想必效果也是极好的。”

说到这个,沈潇雨就想起来上次那个药膏的神奇之处,心中涌现出几分稀奇,仰头望向男人,开口问道:“那白玉膏的疗效简直惊人,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少女想着如果有渠道的话,自己也囤个几瓶以备不时之需。

谢雁书闻言哪里会不知道少女心中所想,面上却是一副随意淡然的样子,“皇上赏赐的。”

听闻此言,沈潇雨切实明白了这药膏的珍贵,恐怕现下皇宫中也未余几瓶,难怪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心知囤货无望的她遗憾地摇了摇头,颇为老成地叹了口气。

这一幕可逗得谢雁书心痒痒的,如今自己已然要与少女交换庚帖,这怎麽说也是她未来的夫婿了,所以他也不想抑制那翻涌的情绪,擡手便抚上了少女的脸庞,动作缱绻缠绵,眸光更是柔情似水,如同是在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宫中应该还余两瓶,漫漫若是想要,下次封赏时我便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