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潇雨还沉浸在自己迷糊的思维里时,就听见耳边再度传来男人的声音:“我记着你右肩上的伤还没换药,那故事你若是想听,等会儿再讲也不迟。”
沈潇雨没来得及反驳自己没有很迫切地想听故事,甚至还没将自己来换药这句话说出口,就看见男人又开始缩减两人之间的距离。
“诶等等!我自己可以的。”少女连忙伸手捂住伤口处,妄图阻止男人的步伐。
“你一只手不好行事,若是怕我轻薄于你,我便遮住眼。”说着,谢雁书随手撕下一缕衣袍,擡手系在眼眸处。
不等少女在做思考,男人便直接扯开她伤处的衣襟,小心地揭开掩盖在其上的白巾,用染湿的帕子仔细地擦拭着伤处,然后抽出衣袖中的金疮药仔细涂抹在伤处,随着“嘶——”的一声,让他本就残缺的里衣又是伤上加伤,只不过手上又多了一条可以包扎的白巾。
虽被蒙着眼,但谢雁书这一系列动作十分流畅,不见半分卡顿,眼上的布条如同无物一般。
肩膀上传来男人指腹涂抹时留下的温热的触感,他不容忽视的吐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处,这些都令沈潇雨有些无所适从。
但谢雁书似是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进行着每一步,直至完成。
待到他的指尖离开自己,沈潇雨才松了一口气,连忙整理着自己的着装,有些别扭地往一旁坐了坐,“谢谢。”
谢雁书将遮挡的布条揭下,回眸紧紧盯着少女,口吻略带缱绻,“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