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眼前的水,沈潇雨接过喝了大半,道了谢后便将其放在一边了。

但没想到谢雁书拿起自己刚刚放下的竹筒喝了起来,他好像并无所感一般,动作自然的好像是不曾注意到这件事情。

‘他没注意到吗,这是我喝过的呀。’

莫名的羞意涌上少女的心头,令她有些不知所措。

正在此时,谢雁书转眸望向她,眼底的灼热与执着虽被隐藏的很好,但沈潇雨出于灵敏的感觉还是察觉到了些许奇怪。

“我去将这野鸡处理好。”

男人的话语打破了现场这种让少女感到古怪的氛围,似是为了逃避心中那种奇怪的涌动,沈潇雨移开视线,盯着对面的火堆回答到:“好。”

谢雁书瞧着少女这有些慌乱的举动,倒也没再逗她,拿着野鸡就去溪边了。

其实刚刚他是知晓那个竹筒是沈潇雨喝过的,甚至他还是故意沿着少女留下的唇纹处喝。

想到此处,谢雁书又回想起昨晚之事,唇间好像还残存着少女那柔软香甜的味道,眼底的冷淡已然被一股浓郁激烈的情感取代。

手中的野鸡倒是很快就处理好了,但男人并没有起身,而是在溪边整理好情绪又恢複那种温润的表面后,才施施然地走向火堆。

沈潇雨此时觉得两人之间有些奇怪,有些生硬地转移话题:“我们回去吧。”

少女觉得今天这些事情很不对劲,但在这中氛围之下,她又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