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雨有些无语地瞧着站在自己两边的人,顿觉一阵头大,“你们俩不要跟着我了,这场地这麽大,多的是地方供你们跑马。”
‘谢雁书今天怎麽了?!你说楚松泠这样就算了,他本来就是个不正经的。你怎麽也跟着胡闹,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崩人设了!’
一旁的谢雁书听着少女的心声,心中弥漫着层浅淡的疑惑——崩人设?
虽然他不了解这个词的含义,但根据少女的语境也能大概猜到其中一二。
男人不由感叹到少女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话语和那些新奇的想法。
随即上前一步,更加靠近少女,“沈小姐,我是想着昨日刚刚跟你讲过马术那些基本功,现在正好可以讲些更加深层的。”
谢雁书面上带着层淡淡的笑意,柔化了自身本来淩厉威压的气势,更显得整个人温润如玉了。
‘对啊,谢雁书也是为我好,我刚刚是不是太兇了,这麽说起来自己还真有些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沈潇雨回想起自己刚刚透露出的不耐,又和男人那温和的口吻一对比,差异就显现了出来。
少女那张娇俏白嫩的脸上顿时涌现出阵阵懊恼,有些心虚地瞥了眼身旁的男人,“那就多谢世子相助了。”
另一边的楚松泠被两人之间的对话整的一愣一愣的,自己这是错过什麽重要的事情了吗?
意思是说昨天他们就相会了!而且谢雁书这个黑心肝的还主动教别人马术?甚至还是自己赶着上贴?!
瞧瞧!瞧瞧这个人!自己和他相识这麽些年了,都不曾见过他对自己有过这般热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