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男人毫无波澜地瞥了眼身在下处的陈澜。
陈澜这时才顿感诧异,因为在他的印象里,谢雁书从来是不会主动并且毫无条件地帮助一个甚至都算不上熟知的人。
现在男人的举动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能下意识顺着他的指令去做。
“是,属下告退。”陈澜怀着疑问就这样离开了书房。
等四下无人,书房中又恢複往日的沉寂,只能听见清风划过的声响。
谢雁书也不知为何,此时竟完全静不下心来,脑海里不时闪烁着沈潇雨的面容。
其实他不是没有察觉到近来自己出现的怪异之处,只是他也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更不知道该怎麽控制,甚至都不知道这些举动究竟是源于什麽。
如果硬是要解释的话,只能说是他现在做的决定都是顺从潜意识中那种隐淡却又十分坚定的念头。
更何况如此下来,他也并没有发觉有什麽差错,还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讯息的,所以对他而言,并不排斥这些行为甚至隐隐有些欢喜。
只是这份隐秘的欢喜现在被他误认为是因事件进展顺利而産生的,因为他过去十七年间也不曾産生过此等情绪。
既然如此,何不随心而为,反正对自己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理清思绪的谢雁书刚刚準备再次投入桌上那本古籍中,没想到门外倏然传来一阵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