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清风院也不是烛光明亮。

书房内,谢雁书先是叫陈澜不必再追查那小厮和古巫族的关系了,现在他已经确认那小厮定是幸存的古巫族人。

只不过古巫族的盘据地还是要追查清楚的,“相府那名小厮只是化名,真名叫夏历,你顺着这个查。”

陈澜饶了是个训练有素的暗卫,此刻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惊异,谢雁书转眸,低声诉说:“这消息我已有十成的把握,不必怀疑。”

陈澜就是震惊男人是怎麽知道此等讯息的,尤其是暗卫部的情报局都对此无从下手,只能大海捞针似地搜查。

而男人却能如此肯定地说出这些讯息,这怎麽能让人不震惊。

“我找到了个可信的线人。”谢雁书轻声的呢喃中似乎还带着些许缠绵缱绻,蕴含着说不出的眷恋。

陈澜听见这句轻语时,整个人都不对劲了,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

不知道主子撞了什麽鬼,说出这种奇奇怪怪的话。

怕再有后续,陈澜连忙告退。

谢雁书一人站在书房中,这次他并不似往常般去书桌处理事物,而是慢步移到窗前。

此时的夜色已深,明月早已高挂空中,散落片片银辉。

现在的时辰其实对于谢雁书来说还是十分早的,平常这时辰,他才刚刚开始处理公务。

眼角轻擡,深邃的眼眸望着那明月,不知为何,谢雁书就想到沈潇雨,这般明亮的月华就如同她眼眸中流露出来的光芒。

手上似乎还保留着少女纤细腰肢上的柔嫩手感,软的他忍不住轻轻摩挲着指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