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只是一瞬,谢雁书便恢複常态,只是眼底的幽深晦暗不减丝毫。

为何他听不见沈潇雨的心声了,他记得上次读心术的生效範围还是在五尺之内的,男人定睛一看,便发现两人的距离是在五尺内。

一个想法逐渐在他的脑海里成型——这距离是又缩减了吗

像是试探一般,他向前一步,保证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四尺,果然下一瞬就听见耳边又传来熟悉的低语。

‘谢雁书怎麽在发呆啊,算了,今日还是不说那些了,直接诉说还是有些鲁莽。’

“无事了,谢世子,我瞧着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府了。”沈潇雨摆摆手,一溜烟的工夫,少女的身影就消失在巷口。

对此,谢雁书也不阻止,现下他最疑惑的是这读心术到底为何而变化。照这个趋势,恐怕不久之后,就会完全消失。

那他对沈潇雨不就再无半点联系了,想到这一点,心底竟浮现淡淡的失落伤怀。

当务之急是找到这读心术改变的诱因,随即他也不再停留,转身上了回府的马车。

回忆

申时的天色已经逐渐暗淡,灰蒙蒙的夜色开始慢慢掩盖碧蓝的苍穹,天际与山川的边界线处隐约还残留了些金芒。

等马车驾驶到国公府时,天色愈发暗沉,仔细望去,还能看见繁星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