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前段时间,谢雁书就接到了圣上的密报:明面上是找金矿那批人都在途中出了意外,死的死,伤的伤,暗地里其实是被许洋设计罔命,且还未发现金矿的下落。
现下自己已将此金矿找到,只能暗中将其运送回城,以免夜长梦多。
只怕许洋会在此时发现这金矿的蹤迹,到时候恐怕就不能这麽轻易的收回这金矿了。
看来要给许洋找些事情做,分散他的注意力了,加之上次那小厮的问题不是还未曾解决,现在看来正是时候。
随即派人叫陈阳将春风楼是许洋名下的资産这件事洩露出来,并且将近段时间左相府中的贪污一事也传出些风头。
这样的话,朝中的参本就够许洋忙一下,这几日他怕是过的不会很安生,对观澜山的金矿的监管就不会过于严苛了。
此时原本身处暗卫营的陈澜已经候在门外,“主子,那信笺已被属下破译。”
这不就是瞌睡送枕头,谢雁书立即让他进入书房。
陈澜已进入房中就将衣袖中破译好的信纸呈交到书桌之上,紧接着便低声说着:“这信上确实是雀熵文,只不过其中有些语句不甚通畅,极为晦涩难懂,瞧着不大像本土的大昌巫族。”
说到此处,陈澜似是有些迟疑,微微停顿后,再次开口,“语句顺序更像大昌巫族的旁支古巫族,只是那古巫族早年因为一些事情被巫族除名了,被大肆捕杀,两族已然决裂。”
陈澜也是因为在大昌巫族待过一段时间,无意间见识过族中的一些辛秘,但细节之处还是不太清楚。
正在此时,陈晨推门而入,脸上的神情有些凝重,“主子,属下有事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