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与她擦身而过的时候,男人还是听到了声微乎其微的声音:‘看他这表情应该还算满意吧,这恩情应该是妥了。’
谢雁书背过身,眉峰微微上挑,藏在阴影中的眼眸更显深邃幽深,流露出一丝耐人寻常的意味,淡绯色的薄唇微勾,低不可闻的嗓音倾泻而出,“这份恩情当然是你的了。”
楼下内室中。
沈潇雨躺在床榻上才感受到了今晚的真实性,就是这麽巧,在这剧情之外都能遇见谢雁书,还白捡了份功劳。
少女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只是中途一顿,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诶,不对啊!谢雁书这伤势应该不会明天就走吧。”
她猛地坐起身,仔细思量着,“如果就留一晚上的话,这怎麽都不会得到他的感谢吧”,脑袋一摇,“就算谢雁书留下来了,我又怎麽瞒过庄园里的下人,让他能在这静静养伤。”
似是有些奔溃,少女只能无奈叹息一声,“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明天再说。”
现在依然是夜半三更了,沈潇雨实在是抵挡不住汹涌的睡意,窝在床上睡着了。
确认楼下已经毫无动静了,谢雁书才移到木窗前,打开窗牖,朝着远处的密林深处,微啓薄唇,喉间发出一声难以察觉的低呵。
不过片刻,一道黑影就闪身到他面前来。
陈熙压低声音,“主子,有何吩咐?”
男人瞧着远处的峰峦,沉静又带着丝轻快说到:“我伤势过重,又与暗卫不幸分离,现下只得留在此处养伤。”
眼眸之中流转的暗芒,锐利的使人不敢直视,可口吻偏偏又带着几分调笑之意。
陈熙听完自是明白男人的意思,连忙领命告退,就着料峭的春风消失在暗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