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他已暗中获得了云州的金矿,此等财力足够支撑他囤积粮草,私藏兵马了。

此时他韬光养晦,必是自身私藏的军队还不够支撑起他的狼子野心,只是不知这军队是何等规模了。

现下,圣上已另派人前往云州,欲将其中金矿纳入国库。

但真能如此吗,狡兔三窟,此时想必这金矿早已暗中转移。

谢雁书摊开一张图纸,拿着墨笔在其上圈点着,划出了云州与锦州之间有一处要塞——观澜山。

观澜山地势险要,山上丛林密布,除非有熟悉山路之人引路,否则极容易迷失。

且此山形成一处天然屏障,将两州分隔开,欲想在两州之间运输物资,必先要将其拿下。

男人看着地图上的墨迹,垂下乌睫,似是在思考些什麽。

随即沉声唤到,“陈啓,你带些人暗中进入观澜山,在其间寻找云州金矿,定要仔细搜寻山涧溶洞之地。记得多加小心,这观澜山怕已是许洋的囊中之物了。”

陈啓点头领命,瞬时消失在书房中。

见眼下的事情已处理完成,谢雁书终是缓缓舒了口气,黑眸瞥向窗外,望着那已渐渐放白的天色,男人心底的暗沉似乎也浅淡了些。

不知为何,冥冥之中总是有种牵引,男人觉着这一切的根结的源头是沈潇雨,似乎她知道所有事情的发展。

想起白日宴会中,少女面上沉静矜贵,心底却是对自己的腹诽,甚至自己还不能反驳,她所说皆是自己平日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