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中似乎又浮现了少女的那张俏丽的脸蛋,其上覆盖的红霞就如同眼前这枚梅花,明豔又矜贵。
他眼底的神色竟有丝暗沉,让本就深邃的黑眸,现在犹如引人堕落的深渊,直击心灵。
下一瞬,男人就利落地合上了盒子,刚刚眼底的深沉已不见蹤影,又重新变为了淡然。
“终于找到你了,你到这里干什麽?”还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声。楚松泠的身影慢慢显现在视野里。
“话说你要这个梅花簪干什麽?又没有什麽女眷在身旁。”绕着谢雁书转了一圈,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是要送给宴会上那个沈氏嫡女吧?”他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别以为你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到她的家世。”
随即一脸坏笑,“不过镇北侯世子和国公府嫡女听起来倒是十分相配。”
谢雁书凤眸一瞥,眼眸中的淡漠终是藏不住,不再收敛周身气势,“你倒是很閑。”
明明没有什麽语气波动,但就是那淡淡的口吻,以及他散发出的来自上位者的威压,愣是让楚松泠噤了声。
男人垂下眼睑,遮住了眼底複杂的情绪,拿着木盒就大步离开了紫竹亭。
楚松泠见此又紧步追上,想着这厮定是恼羞成怒了。
另一头,沈潇雨见自己最喜欢的奖品没有了,瞬间对后面的比赛不感兴趣了,低垂着脑袋,显得十分的没精打采。
墨竹见小姐这般没有精气神,面上溢出忧色,“小姐,可是身子不爽利?奴婢瞧您脸色有些憔悴啊。”
幽兰这丫头更是藏不住的担忧,伸手扶住了沈潇雨的手,想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并无大碍,只是十分喜爱那彩头血玉梅花簪,瞧见被别人拿了忍不住有些失落。”沈潇雨挺起身子,移开幽兰的手,慢慢站直了。
墨竹还是有些不放心,对她建议到,“小姐可能是这站的有点久,身子累着了,还是随奴婢去亭子里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