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雁书凤眸微挑,晦暗的眸光扫过少女所在之处,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伐,往人群中心移去。
“诶,不是,真是见了鬼了吧!”楚松泠嬉笑的脸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快步追上前面地男人,“今年怎麽有兴趣参加这些活动了?”
男人只是静默地候在一旁,并未出声,只是眉眼间的寒意及身边那淡淡的威压倒叫人不敢直视。
“算了,谁知道你啊。既然如此,小爷我也上场活动一下,小心我拔得头筹。”楚松泠转瞬调整好情绪,又开始调侃起身边的好友。
排在他们前面的周公子已将手中四支箭矢全部掷出,总共获得三十八筭。
这个成绩在这些人中是个中上游的水平,但已有比其高者。
深知自己无望获得彩头,周公子转身离开了赛场。
不久,就到了谢雁书出场。
宝石蓝的衣袍衬得人温润似水,眉目虽带着冷漠,但精致的五官却更加引人注意,乌黑的发丝仅用一顶玉冠固定,倒显得人更加清简干练。
底下尚在闺阁中的小姐见此不由羞红了脸,手帕掩面,小声交谈,“这就是那镇北侯之子吧,生的倒是玉树临风,还是个三元及第的状元郎,真真是个好夫婿的人选。”
场中的议论声没叫男人深邃的凤眸有些许变化,只是暗中用劲,将手中的箭矢往中央那个贯壶掷去。
“哐当——”,容器旁边的小厮连忙高声喊道,“有初贯耳,二十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