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出片刻,女孩就停了下来。照这麽来说,自己知道的原书剧情是不是也不是确切的,因为故事一直在变动。
随即,女孩轻摇脑袋:没事,不想这麽多了,有得必有失嘛,反正现在已经知道可以活下来了,还有什麽不满足的。
这正午时分总是令人十分困顿,刚放松下来的沈潇雨只觉眼皮一阵疲惫,忍不住下垂。想着也无事可做,就躺在软榻上小憩一会儿。
镇北府,清风院。
今天的在发生在沈潇雨身上的事情也被陈熙事无巨细的彙报给了谢雁书。
听着暗卫的讲述,谢雁书敛了敛眼睑,露出那漆黑如深渊的墨瞳,淡色的唇瓣微张,“你是说沈氏嫡女今日自从撞见那个左侍郎嫡女之后便十分亢奋。”
淩然的声音打破了书房中的静谧,虽男人面色淡漠如水,但那有所波动的音色却透露出了一丝疑惑。
“查查她与那左侍郎嫡女之间有什麽过往,可是暗中有什麽联系。”片刻,男人的声音又恢複了平静,眸光也移向了别处。
陈熙垂首领命,退出书房。
独在书房中的男人看着再次恢複沉寂的书房,起身走向了旁边的书架,眼神划过书架上一排排的卷宗,落在那个被烛油密封的信封才停下。
伸手拿出信封,小心的打开,映入眼帘的正是近来收集的关于云州金矿一事的详情。
低声唤到,“陈阳,将这份密报子时送入宫中,切记小心行事,无洩露了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