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雨看到这古生古韵的房间,脑中一片空白,还未反应过来。
“太好了,小姐您醒了!”幽兰高兴地喊到。
思绪被打断,沈潇雨下意识将目光转向幽兰那处。
一个十五六岁梳着双环髻,一张圆润白嫩的脸上嵌着一双杏眸的女孩正站在那里,看见自己望向她,眼眸中流淌的喜色更甚。
“你吵什麽,没看见小姐刚醒,又受了寒气,小心惊扰了小姐,还不将蜜饯赶紧端过来,等小姐服完驱寒药,吃些去去苦味。”墨竹推门而进,手中托着药碗,没好气地瞥了一眼幽兰。
沈潇雨看向墨竹,这也是一个十五六岁梳着双环髻的女孩,只不过那张姣好的鹅蛋脸上透露着一丝沉稳,不似上一个那般活泼。
幽兰一张包子脸皱了皱,不情不愿地向外迈着步,小声呢喃着:“就知道兇我,我这也是因为小姐醒了高兴嘛。”
随即偷偷朝墨竹吐了吐舌,便快步离开了。
沈潇雨看着墨竹端来的那碗黑漆漆还冒着白烟的药,忍不住皱了皱眉,往后靠了靠。
在墨竹靠近拔步床之前,先声说到:“等等,这是哪里?”,虽将心底的疑问坦白,但萦绕在心头的顾虑只增不减。
“小姐您怎麽了,这里是国公府啊”墨竹忍不住疑惑道,小脸上的沉稳隐隐被这个问题击破。
“国公府?”沈潇雨低声重複,紧接着又问道:“那我是谁?现在是什麽时间?”
这下墨竹脸上的沉稳挂不住了,“您是国公府大小姐啊,今个儿是大庆景和十年,二月二十。这是怎麽了,难不成这次落水魇着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