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桓看着自己手里的离婚证书,久久不能相信。
“依萍,为什麽?”他满脸痛苦,“你什麽时候认识了李维林?你们什麽时候背着我做出这种事?”
“书桓,”依萍看着他叹了一口气:“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充满博爱,像神一样去关爱你身边的每一个人。从十九岁到三十一岁,我用最美好的年华整整爱了你十二年,可你终究是负了我。
何书桓,我不爱你了,与茹萍无关,与李维林更无关,我只是不爱你了。我们的前半生,就好像是上辈子,逝去的已经无法挽回,还好,我们能在这时候幡然醒悟。”
“书桓,趁容颜还未老,驻足好好欣赏一下身边的风景。记住,弱水三千,当只取一瓢饮,下半生不要错过那些真正属于你的风景。”
“我们就此,说再见!”
何书桓握着离婚证书怔怔站在原地,直到依萍和李维林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眼前。
……
车上,司机在专注开车。
依萍赖在李维林怀中不肯起来,她问他:“这麽多年了,为什麽没有给自己找个伴儿?”
李维林低头,终于可以肆意看她的眉眼了,现在他的心髒还跳成拨浪鼓。
“不是你,找谁都不是伴儿。”
“我们十多年没见了,我这麽热情你会不会觉得突兀?就没有什麽想问我的?比如我为什麽会突然想嫁给你?或者是不是真心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