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萍、维林,茹萍!”这时又一位老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正是何书桓,他抗、日时断了一条腿,也坐在轮椅上。
看这样子,他和茹萍明显不是一道儿来的。
书桓被推着走上前,“茹萍,生日快乐,还有对不起,是我毁了你一辈子!虽然我们没有离婚,虽然我们都住在台湾,算起来也有三十多年没见了。”
“是啊,纠缠一辈子了。书桓,从前的事,你有错,我也有错,只怪我们都清醒的太晚,咱们是该在临死前好好道个别了。”她对搀扶着自己的孙女说,“怀乡,把那份离婚协议书交给你何爷爷吧。”
何书桓接过离婚协书哭着笑了:“看来我们这次是想到一块去了!”他也转头对自己的孙子说,“念祖,快把我準备的生日礼物,给你陆奶奶送过去。”
茹萍一看,竟然也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哈哈哈哈……”两人又哭又笑地,当场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茹萍看着建筑物上方申报馆三个字,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书桓,你我糊糊涂涂一辈子,临了终于明白了一回,可惜咱们都老了,该看的风景也都错过了。”
书桓流着泪点头:“是啊,都错过了……”
这时依萍上前抓住茹萍的手:“想清楚就好,只有死前想清楚了,下辈子才能选一条不后悔的路。”
“依萍、维林、茹萍、书桓!”
“天哪,你们都到了,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来的!”紧接着两位穿军装的老人,老当益壮、步履坚定地朝他们走来。
正是杜飞和张芷柔。
“一听这咋咋呼呼的声音,我就知道是杜飞来了!”书桓含着热泪张开双臂,“杜飞,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