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芷柔的父母生意做得更大,她家真的是实业救国的典範,如今还没赶走侵略者,他们一家是绝对不会离开的。
再者她已经和杜飞结婚三年了,二人现在是一对英勇的革命夫妻档,上海有很多地下工作等着他们,这里就是他们的战场,所以更不可能离开。
依萍又去了大上海舞厅,她是来辞职的。说明来意后,秦五爷先是一愣,然后仿佛早知道这一天会来到似的,拿出一份解约的合同文书。
依萍很感谢秦五爷,若不是他的仗义相助,自己买不起房子,更不会那麽快扳倒魏光雄。
“秦五爷,上海的冬天湿冷,您要注意保暖。”她送给他一套自己亲手织的针织品,毛帽子,毛衣、毛裤、毛手套和毛袜子。
秦五爷很高兴,日常中总是板着脸的他,此刻像个吃到方糖的小孩子,脸上的皱纹都别样生动。
“依萍,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说完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卷轴递给她。
依萍打开,瞬间愣了。
画上是她第一次来大上海应聘的场景。
两个长长的麻花辫,白衬衫黑外套,洗得掉色的藏青色半身裙,还有那双破了口无法再修的皮鞋。大上海绚丽多彩的舞台上,一群舞者在后面伴舞,而她站在麦克风前,自信从容地唱歌。
这是上辈子的她啊!
“谢谢秦五爷。”依萍眼里再度闪烁泪花。